美人惊唐/春闺惊唐 檀尽欢 小说TXT下载

作者:檀尽欢
类型: 宫廷侯爵,重生,甜文,复仇虐渣
状态:已完结
主角:安知虞,宋惊唐

文案:

安知虞重生前,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曾欺压捉弄过一个羸弱少年,还大言不惭的问他,“要不要求饶?”
少年在京都受尽责辱,一双黑眸阴鸷狠厉。
后来,那人率铁骑归来,如玉面阎罗,遇佛杀佛,无人可阻。
还是那颗凤凰树下,可这回,换安知虞被压在粗粝树干上。少年模样清隽疏朗,薄唇擦过她脸颊,冷冽的声音响在耳畔,问她,“郡主姐姐,要不要求饶?”
偶有风至,凤凰花落了满头。

安知虞重生后,机关算尽,却不料竟要被迫嫁给,前世那个病娇狠戾的少年暴君。
大婚当晚,她痛心疾首,“世子,我可一直拿你当弟弟看待。”
他一声嗤笑,轻佻玩味,“若只是弟弟……那你躲什么?”
她视线落在少年寝衣下的宽肩阔背,和手下的刀,将原本的说辞咽了回去。
(小剧场)
艳阳春中,纨绔郡主与狐朋纸醉金迷,好友笑她,“成亲至今还未圆房,你家小夫君不行啊……”
安知醉态娇憨,辩解道,“他还小嘛。”
当夜,京都最繁华的销金窟被夷为平地,俊美男伶悉数充军。
安知虞被掳上战马,脑袋撞在坚硬盔甲上,抬眼对上男人冷戾的一双眸子,酒醒一半。
他轻声嗤笑,垂眼睨她,“还小?不行?”
(女主)人前装纨绔,夜里悬梁刺股挑灯夜读,次日顶着黑眼圈告诉同窗:“啊,昨夜与小郎君饮酒,误了时辰。”装逼到飞起的纨绔郡主
(男主)“姐姐可别惹我,否则……”心狠手辣/睚眦必报/占有欲强的大魔王
*1V1,双C,HE,双重生。
*前世微虐,这一世超宠郡主姐姐。(bhys,我对年下小狼狗是真爱)
*架空王朝,相关设定为剧情服务,勿考据。

立意:纨绔只有死路一条,努力拼搏改变命运。
一句话简介:心狠手辣大魔王x纨绔小美人
内容标签:宫廷侯爵 || 重生 || 甜文 || 复仇虐渣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安知虞、宋惊唐 ┃ 配角:下本古言《朕欲揽月入怀》聽聽┃聽聽其它:下本现言《他来自深渊》详情戳专栏~

《美人惊唐/春闺惊唐》小说精彩试读:

春寒料峭,霪霖久雨。
不过才申时三刻,天光已渐渐黯淡下来,似暮色逼近。
小蓬莱的院里,有棵百年古树,根深叶茂,荫翳蔽日。雨势瓢泼,疾风肆虐,树冠如绿涛涌动。
粗粝树干下,捆缚着一人,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郎,微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只能瞧见一个清隽轮廓,眉如墨,鼻梁高挺,抿着唇,几分固执的模样。
白衣湿透,分明狼狈至极,却又难掩俊秀姿容,倜傥出尘。
模样生得极好的少年郎,总是易教人心软几分。
譬如廊下一袭杏红衫子的婢女,在瑟瑟寒风中,抱着臂,喃喃道:“也不知郡主何时消气,都好些个时辰了,这春寒未过,若是再淋下去,世子怕是……”
怅然叹息,那神仙人物般的小郎君,怎料时乖命蹇,犯在了那骄纵任性的小郡主手里。
“嘘。”身旁稍显年长的婢女,忙示意她噤声儿,瞥一眼不远处看守的侍卫,压低声线道:“一个不受待见的质子罢了,谁让他得罪了郡主呢。”
话虽如此,却也忍不住朝那边瞟一眼,只是手拢在袖中,暗暗攥紧,后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眸子。
今次引郡主将怒火撒在燕世子身上,若世子再有个好歹,只怕要惹得边境的燕王与皇室震怒,即便是雍宁王,也护不得这心肠歹毒的嫡女……如此,那边主子的交待,也算是办成了。

廊下檐马铮铮,细雨敲打在青瓦,淅淅沥沥响个不停。
朔风夹着凛冽闪电,如劈耳旁,床榻上,女子双眸紧闭,睫翼颤了颤,秀眉紧锁。
突如其来的闷雷乍响,轰隆而过,打得人心头一颤。
与此同时,安知虞再次猛地睁眼——
周遭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虽然不可思议,但她,真的重生了。
否则,自己此刻怎会在旧时的闺房中,毫发无伤的醒来?她明明坠亡在城楼,况且记忆里,雍宁王府早就被一把火烧尽。
好似历经一场噩梦,方才还身处乱军围杀之中,太子宋临与庶姐弃她于不顾,以她为饵,引开乱军追杀,他们方能趁乱逃出生天,与勤王的唐军汇合。
她成为了弃子,被置入绝境。
可母亲的死因尚未查明,眼盲的兄长尚未找到,舅舅含冤被斩,全家流放……那么多的谜团未解,她死得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而一觉醒来,耳边厮杀与哭喊声消匿,周遭只余寂静,安知虞耳鸣了好一阵,才渐渐有声入耳。
春雨淅沥砸响瓦片,檐马铮铮的风铃声……
她偏过头,瞧着明净敞亮的闺阁,摆置精细,紫铜熏炉里焚着沉水香,轻烟袅袅,窗下霁红釉瓷瓶,插着一枝春桃。
在这一片烟与影中,神情便恍惚起来。
抬手举至眼前,掌心没有鲜血淋漓,细指仍似玉葱般白嫩,软纱宽袖滑至臂弯,露出一截细腕,戴着十二圈的缠臂金钏花铃,微微一动,便有悦耳轻响。
那是及笈礼时,女帝亲赐。
她重生回到刚满十五这年。
常说祸害遗千年,可惜安知虞是个假祸害,上一世枉死,真祸害却还好端端活着。
幸而,她回来了。
前世自己恶名昭著,是上都城有名的骄纵跋扈之辈,凭一己之力,在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当中拔得头筹。
委实不是什么功德无量的大善人,上苍还肯让她重活一世。
果真是,我佛慈悲。
随着安知虞撑身坐起,金丝织锦的珊瑚毯滑落腰间。
掀开薄毯,赤足踩在冰冷地面,她急切地想去屋外瞧一瞧。
却因起得急了,头脑一阵晕眩,腿发软,便扑倒在地,沉闷地咚一声响,惊动外间仆婢。
膝盖骨撞得结结实实,安知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呲牙。
“嘶——”
这才记起,及笈时,自个儿好似刚病过一场,想来是身子还未恢复,才觉乏力。
两名着杏红衫子的婢女打起帘子,是桃酥与桑落。见此一幕,桃酥慌忙来扶,“郡主午憩醒了?怎的不唤奴入内伺候……”
桑落击掌,朝外头唤,“来人,伺候郡主盥漱。”
安知虞被扶起,坐回软榻上,桃酥又半跪在人跟前,将她双足放在膝头,细心用帕子替主子拭去足底尘埃。
即使地砖干净地一尘不染,但小婢女仍旧擦拭得极为细致,“郡主病体初愈,可不能再着了凉。”
桃酥一壁说着,又细细替她套上鞋袜。
眼下一切,仍是安知虞记忆里极为熟悉的模样。
身侧的桃酥与桑落是自幼服侍她到大,感情极深,但前世里,却因她之故,未及二八年华便香消玉殒。
瞧着二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跟前……安知虞不禁眼眶微惹,正当感慨重逢,桑落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。
安知虞愣了下。
但见小丫鬟一双杏眸满是忧虑,言辞恳切,“奴婢斗胆请郡主消消气,那燕世子已在雨中淋了数个时辰,不如饶他一回罢,如今春寒未过,若真生出个好歹,王爷只怕要重重责罚于您……”
桑落素来心细,思虑也较为周全,也是真为主子着想。今次郡主受人蛊惑,行事本就逾矩了,若再一意孤行,已然能预见,之后上都又将谣传些什么难听的闲言碎语。
往常传些骄纵纨绔的闲言也就罢了,今次那少年若真有个好歹,外头只怕就要说郡主小小年纪,就一副蛇蝎心肠,害人性命……这名声一旦在京贵里传开,便真真是糟糕透顶。
偏自家郡主是个没心眼的,总大剌剌不以为意。
“世子?淋雨?”安知虞闻言,不由心头一凛。
忽然想到什么,她起身疾步往窗旁去,中途不慎撞倒了捧盆的婢子。
身后铜盆砸落,哐当巨响,清水洒一地,吓得婢女们齐齐跪了满屋子。
“郡主恕罪,郡主恕罪!”
安知虞没工夫搭理,一把推开窗牖,顷刻间,冷风灌入,屋中珠帘轻纱翻飞。
外头天光黯淡,昏暗如夜,而府中已华灯初掌,烟络楼宇。
闷雷轰隆又至,闪电凛冽划过,耀目的光一瞬间极盛,照出被捆缚在树下,少年的身影。
在闪电熄灭前的刹那,安知虞对上一双冷戾的眼,乌沉沉的,如浸满浓墨,阴鸷的可怕。
她蓦地一惊,又想起城楼上,那一箭射来,刺入掌心时,一股尖锐的痛。
竟然是回到这天,这个雨势瓢泼的春日……
对上那双眼,安知虞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这才想起,在数日前,她十五岁的及笄礼,声势浩大,全上都王公贵族无不到场祝贺。
而筵席后,一群王公贵族的子弟们,在后院逗鱼,九曲回廊上,安知虞被人推入了池中,出尽了丑,更因此大病一场。
事后,有人告密挑唆,将她推入池中的人,是燕世子宋惊唐。
安知虞只听一面说辞,便信了,笃定是燕世子因平日饱受她欺压捉弄,所以怀恨在心,让她在及笄礼上出丑。
养病几日后,便趁雍宁王不在府中这天——也就是今日。
几个时辰前,她带着侍卫将人抓来,捆在小蓬莱院里那棵凤凰树下,要少年认错求饶。
安知虞趾高气昂地睨着少年,傲慢地抬着下巴,开口,“宋惊唐,你若求饶,我便饶你这回。”
她走近,伸手扳正少年俊秀的脸,“要不要求饶?”
少年直拧着眉,瞥了她眼,眸底一片死寂,无动于衷。那样的眼神,仿若在看戏台上的丑角,暗含着不屑与讥讽,这令安知虞气恼不已。
甩开手,忿忿丢下一句,“谁也不许管他,等他肯开口求本郡主为止!”
转身便回了小楼,午憩去了。
她前世一惯很任性妄为。
可安知虞离开后,不过半盏茶功夫,外头便下起了雨。
看守的侍卫纷纷躲到廊下,但没人敢私自放人,也没人敢惊扰郡主午憩。都知道瑞春郡主骄纵任性,脾气极差,谁敢得罪?
而在上一世,安知虞因大病初愈,那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才醒。那少年就这样被捆在树下,淋了一天一夜的雨,等她再来时,人已经晕死过去。
也是因这一遭,少年宋惊唐染上寒疾,从此落下病根,也未得妥善修养,又过两年,就已到了时常咯血的地步,后来据宫中太医诊治,说是时日无多,女帝这才恩准燕世子返北境,与父母团聚。
虽是无心之过,但确确实实,因她任性妄为,害他一生。
前世安知虞也曾愧疚于心,想要弥补,但事已至此,无济于事。况且那人远归北境,山遥水远。
可后事发展,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。
女帝不愿燕王的儿子病死在京中,落人话柄,可不曾想,那病弱将死的少年,一朝离京,却是放虎归山。
三载后,他不但没死,还拖着病体,率大军反了女帝,一路攻入上都。昔日仇敌尽成刀下亡魂,北唐王朝倾覆,天下大乱……
那个少年隐忍蛰伏数年,再归来时,报复狠厉而决绝,但凡当年欺辱过他的人,无一幸免。
遇佛杀佛,遇魔弑魔,宛如地狱阎罗。
许多人到死都没想到,曾经任他们欺辱玩乐的羸弱质子,将来会是铁骑屠城的一方霸主。
包括安知虞。
在与宋临的大婚之日,燕军杀来,而她被宋临与安明若谋害,作诱饵,引乱军追捕。
最终落入那少年之手,被囚于鸾台足足三月。少年捏着她下巴,眼神意味不明,可这人的阴鸷狠厉,足以令人心惊胆颤,他说:“你若求饶,我便放过你。”
少年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,砸在她心上。曾经她拿来羞辱他的话,如今悉数奉还。
当真是今非昔比。
只是,要安知虞求饶?那必不可能。
纨绔归纨绔,这点儿骨气还是有的。
期间,宋临更是打着救她的名号,收揽了雍宁王麾下将士,但安知虞很清楚,宋临早与她庶姐暗通曲款,绝非真要救自己。两军交战之际,安知虞趁乱逃出,被逼至城楼上,已是必死的绝境。
与其沦为俘虏,受□□折磨致死,还不如……她长剑刚抵至颈边,一箭破风而来。
贯穿她掌心,剧烈的痛,使手中长剑跌落,与此同时,又有箭啸声响。
利箭穿云破甲,抓她的卫兵中箭倒下,安知虞一愣,瞥了眼微颤的箭羽,下意识转头。
只见城楼那端,少年玄衣黑甲,神情冷峻,眼底透着狠厉,长弓拉满,搭上第三支箭。
方才那箭,是射偏了?
她来不及细想,就算是死,她也绝不向那少年求饶……咬牙拔出掌中箭,反手刺入另一卫兵的右眼,趁此空隙,纵身一跃。
身后是数丈高的城墙。
一命抵一命,就当还他了。
只是不知自己死后,究竟是宋惊唐胜了,还是辜负她的宋临守住了宋唐江山。不过,即便是宋惊唐胜了,以他那病体,怕是也活不久。
思绪回笼,安知虞望着窗外瓢泼的雨势,足足愣愣了好一会儿。
若说起来,将燕世子逼至黑化成魔的道路上,她亦是大大的出了一份力。
前世的安知虞,在欺凌燕世子这件事儿上,可谓是不遗余力,乃罪魁祸首之一。
而重生回到这日……她完全可以趁少年羽翼未丰时以绝后患,但若真是如此,反倒助了宋临一臂之力,替仇敌永绝后患?万万不可。
单凭她自己,如何斗得过那对狗男女?如今既然还未曾与来日的大魔头结下死仇,何不趁机与化解恩怨,再借他之势?
安知虞紧紧抿唇,心下已有决断,死过一回的人,觉悟必然是高的。她毅然转身,朝那棵凤凰树跑去,引得身后一众婢女惊呼,乱作一团。
“郡主,外头雨大,当心身子……”
“郡主且慢,不可淋雨,待奴撑伞来……”
而安知虞已踏入雨幕,经过廊下时,顺手拔出侍卫腰间佩剑,噌一声响,吓得侍卫慌忙跪地。
她提剑朝树下去,惊得身后众人心尖儿发颤,郡主这是要……?!
虽说燕世子不受待见,但毕竟是世子,若是闹出人命,可如何是好?
眼见小主子要闯祸,桃酥与桑落急忙提了裙摆,加快步伐冲上去,即便冒着被责罚的风险,也要阻止主子犯下大错,“郡主不可——”
回廊很长,安知虞已至半途,而桃酥和桑落却被先前一直守在廊下的婢女拦住。
银杏一副护主模样,抻臂阻在二人跟前,“郡主要做什么,也是你们能拦的?”
桑落哪有心思与她废话,急得跺脚,伸手推搡,“你让开!”
银杏亦是府中一等丫鬟,自然不惧她们,她个子壮实,将俩人挡得死死的,横眉一瞪,嗓音尖锐,“区区奴婢,便要守着本分,莫要妄图干预主子……”
与此同时,安知虞提剑朝树干劈去——
“世子莫慌,阿姊来救你了。”
言罢,粗绳应声而断。
而雨中被浇淋一整下午的少年,体力不支,歪倒了下来。
他只觉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中,女孩先前午憩时,闺阁中焚了沉水香,凑近便能嗅到一股暖香。
少年睁眼,眼底微芒划过,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。
▍作者有话说:
*男女主双重生。
*女主前世的死与男主无关。
*架空王朝,勿考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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