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阻止不了男主黑化》作者:沧海一(完结)TXT下载

作者:沧海一
类型: 豪门世家,天作之合,阴差阳错,穿越时空
主角:储纤任,莫宁焕

文案:

毒舌心机“大少爷”X心直口快演戏一流“小郡主”
储纤任前身害了许多人,能狠心扮演六皇子的青梅,能做回高高在上的郡主,能不费心机嫁得自己心爱之人。
二十岁嫁给心爱之人那年,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他踏上巅峰的垫脚石,随手就能抛弃的棋子,她意识到已然无力反悔,白绫草草了结了自己。
而重来的这戏生她却依旧没有意识到,计划失败的那刻,她被人解脱了劫难。
这个世界明枪暗箭,无数只眼睛时刻盯着她。
同名的储纤任穿越时正巧赶上原主计划失败逃亡的重要时刻,她只能以三十六计走回上计挽救于水火之中。
储纤任带着原主前身二十年的记忆,祖父储衡,母亲周泣都是她需要提防的人。除了这两人之外,第三人便是她未来的丈夫莫宁焕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明明是毫无交集的两人,谁也没想到,沙漠莫宁焕忽然出现在京都,手里拿着一根红透的糖葫芦。
原来他千里迢迢,是来找抛弃他的相好。
在湖边亭子,储纤任咬着那根糖葫芦。
粘糊了唇角,糖霜甜得发腻。
吃得她面露憋屈,他却冷眼相待。
注:1.1v1HE
2.穿越在第三章,男主出现较慢,第一次出现在第11章

内容标签: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穿越时空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储纤任,莫宁焕 ┃ 配角: ┃ 其它:甲乙丙丁
一句话简介:
立意:灵感

《我阻止不了男主黑化》小说精彩试读:

“这香烧得差不多了,盖上吧。”

桌案上摆着一座燃烧的蜡烛台,黄衣人坐在桌案边,借着微弱的灯光打扮着。

桌案边有个侍卫正在忙碌,将一些黄色的黏粘物倒进一个瓦罐里,又往罐子里头扔了不知为何物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除了这些,还有燃着的香料。

古铜色香炉里发出的气味愈发得浓烈,让她胃里翻江倒海,越发恶心。

跟前的侍卫急促的手突然顿了顿,又继续搅和瓦罐的东西,犹豫说道:“这香已经深入六皇子骨髓,虽然您平日里在他旁边伺候着,但毕竟味不着身,近六皇子者或许会察觉出端倪。”

黄衣人叹息,“罢了,把窗户前那朵茶花取来。”

言罢,黄衣人转向昏迷在床上一个不过十三岁的少年。

窗户口插在水芦花瓶的茶花有三朵,大小不一。

黄衣人目光放远,侍卫听见后面传来:“就那朵开得最盛的吧。”

侍卫掐下那朵茶花递给桌案边的黄衣人。

黄衣人轻触着这朵茶花,从远处端详丝毫看不出瑕疵,可它的底部的一片花瓣却被撕去一半,边缘已经干枯。

这花是她早上从都大院的院子里摘来的,当时她还特地挑选好久,就为了让六皇子看得顺眼。

可这花却成了六皇子最后的一朵花,也成了都大院最后一朵山茶花。

院子已经没有山茶花了。

屋里的寂静被狂风暴雨取代,明暗两隔,那份明亮停留在窗口,永远照不到屋内的毛毯。

屋外传来雨水拍打声和一些不知何物的动静,大雨淋盖了头,冲刷着院子的花木,脆弱的山茶花早成了雨天的残影。

储纤任拿着山茶花,一步步朝床中人走去,她的眼神阴鸷。

床上的六皇子兴许是梦魇了,嘴里不断呢喃: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
储纤任从七岁开始,在他身边做了六年侍女。

六皇子曾偷偷告诉她:他每逢平日里都对自己苛刻的母妃都喊娘,尤其是顽皮闯祸了和遇到害怕的事。

储纤斜身坐在床头,仔细地打量六皇子的眉眼,喃喃自语:“殿下怎么又不听姐姐的话了。”

说着说着伸手要去抚平他皱着的眉头。

床上的人因梦魇,全身愈发冒汗,额头满是密布的细汗,眉头紧锁。

储纤任抚不平他的眉头,一怒之下突然将手里的山茶花甩在他身上。

脆弱的山茶花被储纤任这么一甩,连在花芯的花瓣四分五裂。

储纤任积蓄了多年的怒火顿时炸裂,她怒目而视,皙白的手徒然成爪朝六皇子的脖颈掐去。

她早想这么做了。

这些年来,她寄人篱下没有一天好日子过。

眼前这个小孩天天将储纤任挂在嘴边,一口一个姐姐,叫得可欢喜了。

可他每逢闯祸,她就遭殃了。

闯完祸笑嘻嘻地像个捣蛋鬼躲在她身后,面对着那些一一训斥的长辈,一字一句的冷语仿佛是一道道鞭子,狠狠抽在她心口。

明明这些都不是自己该承受的,却替他背了黑锅,一一抗了下来,还要笑吟吟地安慰他莫哭了。

储纤任知道他固然喜欢自己,但她厌恶这种喜欢。

像是暖心的阳光下突然闯进的一滴雨水。

这样的喜欢,她宁愿不要。

鄙弃,那句姐姐令她厌倦。

身后的侍卫看见储纤任这一举动,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,劝阻道:“郡主,人我先带走,您先完成您该完成的任务。”

储纤任犹豫了,她回眸看去,桌案上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被融合成一张与六皇子一模一样的脸。

这张脸已经反复戴在她脸上许久,日子过得可真快啊。为了真正地将六皇子取代,忍不住会想起自己与六皇子反复切换身份的那一年,一边假扮六皇子,一边还得化作叫做阿枝的侍女。

储纤任收了手,说:“我会跟祖父说,给你升官加职。”

“谢郡主。”

储纤任重回坐在桌案边,待侍卫将桌上的人脸安在她的脸上。

储纤任直视着这恍若真皮的东西离她越近,耳边传来侍卫的叮嘱:“殿堂大部分都被换成了我们的人,监察院的人虽不受进入,但郡主还是要记住,缩骨术还未修习圆满,身份一旦被识破就立即撤退,不可贸然行动,我们会在外头接应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外面的雨没有打算停的趋势,越下越大,门口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,储纤任还没来得及抬头,一个小侍女冒失地推开房门,冲进屋子。

小侍女手里提着湿透的油纸伞,裤腿湿哒哒地滴着水。

她喘着粗气,雨夜的湿冷令她瑟瑟发抖,呼唤着:“殿下?您还在,快跟奴婢走吧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
储纤任应了声朝她走去,小侍女并没察觉到任何异样,像往常一样给殿下撑伞。

外头的风雨快让这把油纸伞支离破碎,小侍女那边的早已被雨水撞得烂碎。

她撑着油纸伞的手臂颤颤巍巍,储纤任随后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脸孔,夺过小侍女的油纸伞。

小侍女吓得连连败退,抽着气试探道:“殿下…………”

储纤任瞪了她一眼,小侍女微微抬起头。她当然知道六殿下平时性情古怪,常人以近身,更别说与他谈话 ,可现在平日里在殿里伺候的那个小侍女阿枝也不知去哪儿了。

她懒得在侍女身上浪费时间。

储纤任说:“你走吧,正殿的路我知道,不会迷路让太子久等。”
“是…………”

储纤任丢下失魂落魄的小侍女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
一路穿过院子里的花木,树木橦橦,理石小道坑坑洼洼,储纤任走过时鞋覆被溅上大大小小的泥色。

直至穿过杨树,储纤任才在亭台看到监察院等人。

那亭台站着几许人在避雨。

这些人大都为三四十岁,旁边离山茶花院子湖塘最近的年长老者。

大约四十来岁,面目尊严,鬓白霜发却丝毫不差地束发而起,一根杂发也不落,穿着监察院服,手持黑青佩剑,似乎是这一行人的带头人。

储纤任眼不带眨的看去,这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难测感觉,旁边的人对他恭敬如毕。

他只是微微闭上眼睛,像是在闭目养神,眉眼之间给人久经风霜的狡猾。

是监察院的人,储纤任的神经不住紧绷,没想到监察院长冯凭萍也在。

储纤任撑着伞走了过去,还未靠近亭台立马有侍卫上前。

“六殿下,请跟属下来。”

储纤任应了声,回转向路口瞟了冯凭萍一眼,但愿他不会破坏自己的计划。

侍卫先将储纤任送到太子那里去,这六皇子本就怕生,在众多皇子前就属太子与他走得最近。

太子长身直立,面对着她。

他看去瞧见了自己顿时轻松了许多,面带亲近的笑容牵起储纤任的手:“六弟你可来了。”

这就是她苦心潜伏六年要取得信任的人。两年她见过太子,虽是看去气血不好,可却没有他如今这般消瘦。

瘦得脸都凹陷下去。

储纤任用自己温暖的捂着他冰冷的手,关切道:“太子哥哥在东营可还好?怎么都瘦了。”

太子微微一笑,说:“塞北的天气就是这样,严冬一来人就撑不住。”

储纤任目光偏向架子上的军装盔甲,直直从下扫射到上,盔甲的的胸前被刺破一个大窟窿。

太子突然开口:“六弟?”

储纤任本就紧绷的神经被惊嗦了下,连忙应声:“啊?”

太子目光有些复杂,半会才疑惑说:“六弟这是怎么了?”

储纤任露出担忧的表情,指着破了个窟窿的盔甲说:“这件铠甲怎么破了?太子哥哥你是受伤了吗?”

太子忍不住扑哧一声,解释道:“这是在东营里不小心刺破的,你太子哥哥没受伤。”

做戏就做全套,储纤任回答:“吓死我了,幸好太子哥哥无事。”

太子起身牵过储纤任的一只手,低头看向他说:“待会别惹事,小心鬼宫父皇又责罚你。”

储纤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笑嘻嘻说道:“我会很乖的。”
大殿堂宇之上,都大院为是。

太子将储纤任驱逐开,摸着她小小的脑袋说:“六弟先到两旁的桌案上坐吧。”说完自己去应对那群在台上恭候多时的书院老者。

储纤任独自一人坐在桌案边,一路走来,宴会鱼龙混杂。四周的名门世家子弟为了避嫌,纷纷选了离储纤任远的地方坐。

很快,入座的人大概都齐了,却只剩储纤任两旁的空位。

一个身穿一条蓝白书院服饰的子弟徘徊了许久,快速打量了下一旁沉默的储纤任,才敢心神不定地入座。

储纤任不用看便也察觉这个子弟打量的目光,她之前参加这般大型的宴会盘膝在六皇子身边也察觉过这种种迹象。

警惕,令人不适。

她放下手中的案笔,抚平桌案上微微皱起的白纸,回头朝这书院子弟看去,明知故问:“宫里都避嫌我,怎么你肯坐我这里?”

那书院子弟被储纤任这么一问,不禁有些尴尬,心里的惶恐写满了整张脸,试图将储纤任的话当做没听见。

储纤任对他都反应很不高兴,眼光变得毒辣:“怎么,你听不到本殿下在和你说话?”

书院子弟回过身来,低头行礼:“在下惶恐。”

这样的方式对六皇子习以为常,了令书院子弟奇怪的是,六皇子今儿个怎么变性子,突然这么咄咄逼人。

储纤任不见他是怎么样的表情,凑进了过去却道:“你很害怕我?”

书院子弟这么一听,胸前佩戴的和田玉随着急促的呼吸幅度抖动,怕得更是厉害:“殿下恕罪,求殿下放过我。”

储纤任见他求饶,顿时失去了兴趣,扫兴地说道:“跪着做什么,没看见在…………”

话还尚未说完,台上的掀翻瓷器破碎的声响将她打断。

众人朝台上看去,瞬间坐不住了。

气氛不对,台上之人面色沉重,好端端站在那里,全然像是宴会局外人,丝毫不关顾周围的情况。

太子正手持长剑,挥舞着朝书院那群的老者怒斥:“你们这群疯子!”

掌守书院的老院长气得翻开倒在他脚上的桌案,及时痛诉他:“你才是疯子!”

储纤任顿时握紧拳头,压力压迫心头。开始了。这难道也算那人所说的……大计里?

这计划杂乱无章,完全就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
“来这次都大院,谁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却装出压根不知道当年变法之事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这就是书院所谓的光明磊落,正大自如?这就是唐庆的伟大书院?你们这群老头连监察院的小查司一根指头都比不上!”

原本保持冷静的书院院长听完他这一番话,连忙喝来殿外的侍卫:“将太子殿下扶下去。”

储纤任一见不妙,虽不知这太子在塞北东营遭受了什么,经历了什么。

眼见殿外的侍卫持着刀像洪水一样纷纷闯进殿堂,她不顾地冲出桌案奔向台去,挡在太子身前,她双目赤红:“谁敢动太子一下!”

殿外的侍卫将两人团团围住,储纤任回头看向太子,有些震惊,这太子与她之前见过的那位尊贵无比的太子浑然不同。

现在的太子,真的只能用疯魔来比喻。

只见他挥舞那柄长剑,脸色变得烈红。

撒泼挥袖之际,睁目喝道:“书院长,我先救你出去,都让开!”

为首的将侍见状,拔出手持的刀徒然向已然疯癫的太子劈去。

一切突然安静下来,谁也没看清。

但储纤任两眼看得明白:将侍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蹬开,撞翻了殿堂台上的屏风。

她她后退了半步,这究竟是什么威力…………

整个殿堂顿时大乱,人群四处奔散。牵扯之下,储纤任被其他侍卫拉持走,却不想丝毫挒不动,储纤任慌乱挣扎之下踢开了他们。

她转头之际,却瞧见太子的腰间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,那珠子像是一双无形的手,鼓动出一股深厚的内力,替太子斩杀袭来的侍卫。

不知从哪里的手从无数仓促的身影窜出,直直按住太子的额头,一阵震耳欲聋的嘶鸣声从太子身旁发出。

四周的侍卫全然被震开,摔落在地上,离太子较远的储纤任险些被震背过去,她捂着耳朵,跌落在乱堂之下。

鸣声很快消失了,储纤任抬头一看,乱堂之下,书院中人要么逃离要么早已被震死过去。

堂宇之下,太子跪倒在地面,神智早已不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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